“参......呃.参见东钥皇.”
那太监到底是宫之人.反应自然高于司愉.慌忙跪下來行了个大礼.
可司愉好不容易反应过來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行礼.却是一脸坏笑的看着君渊寒沒了腰带的衣裳和他还残留着丝丝血迹的嘴唇.接带着瞄了瞄屋内还躺在床上的水月.笑的格外的开心.
“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月儿昨日累了.还需要多加休息.就不随我进宫了.朕回房准备一下.司愉.你就留在这.必定要好好照顾月儿.”
他一件件叮嘱着.当他跟那小太监交代完之后再看到司愉那一副不知怎么形容的样时.刻意在她的名字上加重了声音.这才将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來.
“是是是.一定一定.”
司愉回神过來之后连忙领命.接着君渊寒就离开了这儿.那小太监也着实松了一口气.跟着君渊寒身后一起走了.
等两人都走了.司愉这才偷笑着跑进了水月的房间.本以为水月是醒着.却沒想到她倒还沒醒.
想來......昨夜的确是累了哈.
她捂嘴偷笑.然后又刻意放轻了步.悄悄來到水月的床边.
过见水月还在休息.她也不打算打扰.只是看了一眼就又退回了客座.准备等待水月醒來之后再另做打算.
反正现在也不早了.水月应该也快要醒來了.
司愉这么想着.可谁知道这一坐就坐了大半个时辰.但是床上的水月却还是一点醒來的意思都沒有.呼吸依旧平稳.连身都沒有翻一个.倒像是了什么一样了.
司愉本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再加上现在也是该起床的时辰了.不禁有些起了玩心.抓起她胸前垂落的一小撮头发又重新來到了水月床边.然后用末梢的发尖不停的在她脸上來回扫动着.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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