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一时充满了司愉各种的贼笑声.水月终于也是不负她所望.被搅的十分不耐烦的动了动脑袋.
见此.司愉手的动作更加加快了.笑的也越发的大了.
她还真是沒想到她还能这么欺负堂堂的小公.今天真是托皇上的福.过足了瘾.
不过司愉也是有分寸的.至少在水月实在是忍不住外界的骚扰被迫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还是快速的停手了.
这样才省的被发现了.
可是.水月又岂是这么好糊弄过去的.
“恩.司愉......你......你无缘无故挠我做什么.”
水月眯着眼.有些生气的说着.其实在睁开的眼睛的那刹那就已经看到了司愉哪张已经快要笑烂了得嘴.顿时就知道她这是在故意拿自己逗乐呢.
脸上传來的不适感令她有些不自觉想要去用手抹一抹.可才刚一抬手.她才发现她全身都酸的厉害.
毕竟她可是被君渊寒那么重个人压了整整一晚上啊.怎么能不酸呢.
可水月又怎么会知道.还以为这又是司愉在搞鬼.
“司愉.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啊.”
水月忍无可忍的挣扎着坐起身.这才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的头也是疼的厉害.
不过她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总会有些时候.她一醒來世界就变了样.这点小伤小痛对于她來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