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鸾当即拔出长剑划破巡尉的颈项,温热的鲜血从裂口喷涌而出,洒在他的黄袍上,洒在他已愈合但永不能抹平的伤疤上。
他的脸虽然被划破,但并没有折损他的英貌,就像花钿能给女人增添美艳,他的伤疤为他棱角分明的眉目增添了一抹不容直视的冷傲,令人莫敢亲近,越显得刚毅高贵。
“来人,把尸体拖出去。”
几个小太监畏首畏尾的走进来整理尸体,连头都不敢抬。
——
原,两千年后谓之国的地方,它幅员辽阔,比现代大得很多。一寸山河一寸血,从古自今,为定义它名字的人数不胜数,哪怕只是一天的称帝,也引得无数英雄折腰。它地大物博,原是足够原人引以为豪的地方,但它的富饶远远不能满足他民的贪婪,为此,它又是贫瘠的。它的贫瘠使得它的民们反目成仇,把恩情碾成粉碎,把人性抹灭得不值一钱。
有鱼在这片土地上经历了生死,受尽别人的利用,最后换来的不过是被逼无奈的两袖清风。没有人情的土地就像没有水源的沙漠,一眼望尽毫无生机,但如果可以选择,有鱼还是会留在原,它纵使冷漠,毕竟是故乡。
有鱼闭着眼睛抬头呼吸着异域纯净的空气,微风拂过,驱散他疲惫的身心,这是春天的风,莽原上的积雪开始融化。经过推算,有鱼知道今天是自己的二十一岁生日。伴随他新岁的是新生和自由。
曾认识的人或好或坏,有鱼现在只能作别,虽然有些不舍,但好在一切都结束了。
有鱼忽的眉头紧蹙,自言自语着:“有什么好感慨,今晚吃什么?”
睁开眼,眼前只有天空、土地和天空土地间的云。没山鸟飞绝,没径人踪灭,风雪交加的,有鱼不知自己是怎样熬过三十个夜晚。
现实哪有电视剧里那般活得容易,实不相瞒,出关有多少天有鱼就有多少天没洗澡,嗅着身上发馊的男人味,有鱼顿觉得自己是鲁滨逊,不,自己是星期五。
最令有鱼哭笑不得的是,原来三十天不洗澡是支线任务之一,一路走来,有鱼莫名其妙的完成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任务,吃草根,滚雪坡,连五跟手指长满冻疮都是任务。好在有任务,有鱼相信走下去便是对的。也多亏有这些任务,赚来的声望值不知换了多少桶方便面,以维持他继续做任务的体力。
身下的马正舔着雪水,有鱼轻踢了马肚,妄想它是条能觅食的狗,“喂喂,你闻到肉香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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