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身下的马并没有回应,马背上驮着的储粮一天天减少,尚没有遇到人家,再接不到任务的话,耗下去恐怕只能吃——毛已长全的鬼畜鸡了。
有鱼不愉快的捶打着马背,“我留你有什么用,快找人家去reads;符道真解!”
然而马依旧没有理会他。
有鱼口吐着白色的热汽,不抵渴的下了马,跟马一同饮雪,甚是甘甜。解渴后有鱼牵着马继续前行,然而皇天不负有心鱼,莽原之上出现了马蹄印!有鱼兴奋起来,朝着马蹄的方向奔跑。
终于在越过一座连绵的山岭后,有鱼看见了一条大河,河岸边有几个蒙古包模样的大帐。有鱼看到了生机,浑身充满了力量,往那边阔步走去。“游牧民族,可以喝羊奶了。”想着,有鱼不禁努着嘴,蠕动着喉结,仿佛已经喝到了一般。
身后忽然传来了马蹄声,有鱼侧脸看去,十来个大汉从远处奔来。有鱼意识到自己踏足别族的领地,定遭别族人的驱赶或者教训。有鱼想跑,可是一定跑不过他们,有鱼识时务的立马举起双手,跪下投降。
大汉们的身段普遍高大伟岸,个个虎背熊腰,眼睛内陷,鼻梁凸起,毛发微卷,长得是异域风情。有鱼背脊窜上一股凉意,不知原的话他们能不能听懂,连连解释道:“我是路人,我迷路了,我没有恶意,你们不接受我的话我马上走,有话好说不动手。”
几个大汉细细瞅着有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的大笑起来,议论纷纷。
他们说话的语调十分奇怪,但等等,有鱼似乎勉强听懂了什么——“他是原人。”“恩,跟我想象的一样丑。”“原的男人阳气不足嘛,脸上没见长毛。”“谁说他是男人,我赌一百串羊肉他是女人。”“我赌一百碗羊奶。”“怎么证明?”“这还不容易,拔裤。”
有鱼听得是毛骨悚然,只见大汉们一步步逼近自己,戏谑的表情挂在脸上,十指交叉磕得“咔咔”响。有鱼连忙倒退几步,“我是男人,真的,你们别过来。”
“你信么?”
“我不信。”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实践是验证真理的唯一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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