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朗点点头:“如果宸王是一名女,就再好不过了。”
有鱼握紧了拳又无力的放下,意识到自己是厌屋及乌,这样的情绪不好,显得过于小腹鸡肠。如果宸王活着,如果他跟封淡淼是情投意合,按理说自己还应该祝福他们。
可宸王他到底是谁…被穆朗提起,有鱼心头痒得难耐,他好奇封淡淼爱慕的会是怎样一个受万人敬仰的好男儿。但尽管好奇至极,他也不会去问路人,因为他不愿表现得过于在意封淡淼的私生活。
谁能料想到他有多么觊觎宸王的地位,就连他自己都不知。
这时,一位渔夫挑着两水桶的鱼进城,想来是去集市交易。穆朗喊住了渔夫,有鱼以为他想吃鱼,岂料他居然问出自己心的疑惑。
“这位老兄留步,”穆朗指着柳树问道,“听说那里是宸王冢,您可知宸王姓什么叫什么?”
有鱼心头一紧,认真地凝着渔夫。
渔夫放下担,露出热情的微笑,努力比划着双手,张嘴却只发出“啊呃”的声音。
有鱼失落地微合了眼帘:“原来是个哑巴。”
穆朗也无奈道:“老兄你想说什么,慢点说…我猜不出你的意思。”
渔夫是个有强迫症的人,解释得非常吃力,在有鱼俩人没弄清楚之前他绝不停止解释,绝不善罢甘休。渔夫想了一会儿,眼前一亮,捞起水桶里的一条鲤鱼凑近穆朗跟前:“呃呃…”
穆朗愣了一会,以为渔夫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解释道:“我不是要买鱼,我是问宸王的名字reads;剑道遮天。”
渔夫更是激动地拽住鱼尾,将鲤鱼在他眼前狠狠地抖来抖去,“啊,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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