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朗移动身靠近有鱼,郁闷地小声问道:“他是不是聋,不知道我在问什么?”
有鱼摇头表示不知。
看有鱼两人疑惑的看着自己,渔夫焦急得快要崩溃,直跺着脚,掏出自己项上戴着的破玉坠递到穆朗眼前,一手拿玉,一手拿鱼。
“呃!呃!”
穆朗挠了挠头:“玉…鱼?”
渔夫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玉(郁)和鱼间只差一个字了!
穆朗思索了一会,恍然大悟,不悦地连连摇头:“不不不,买一条鱼要花一块玉,太贵了,我们不买鱼不买鱼。”
渔夫脸色一瘫,忽然冷得像一个死人。一个人即便有再大的热忱也经不起有鱼俩人智商的摧残,罢了,渔夫重新挑起担,无趣的入城去。
有鱼失落地耸了耸肩,调转了马头。
“喂喂,等等我!”
远处传来封淡淼的喊声,有鱼似若惊喜,下意识地连忙回头,看见他背着包裹匆匆赶来。
封淡淼跑到跟前,大喘粗气地伏在乌马背上,有鱼这会儿才惊想起这匹马是他的专属坐骑,叫做“步虬”,话说它行越飞禽,野行万里,跟乌骓赤兔一样是难得一遇的宝马,重点是自己还骑过。
有鱼冷脸凝着穆朗:“原来你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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