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靠近车辇焦心的问道:“郦王可好?”
舒晋并没有摔到哪里,进了车辇便坐直身,质问的眼神盯着尉矢,嗅着来自尉矢身上浓浓的酒味,回答丞相道:“没事了,丞相不必过问。”
“哦…”丞相听舒晋的语气,知道自己多事了,不敢再问。
尉矢有点醉意,替舒晋扑打身上的灰尘,想问他磕到哪里了没有,但见舒晋一脸怨愤地看着自己,索性不问他,抵抗地坐直身,以怨抱怨。
舒晋从来不喜欢开玩笑,他能感觉到尉矢是故意犯事,莫名其妙。“你躲我?”
尉矢翻勒白眼冷哼了一声,撇过脸去:“笑话,我需要躲你么reads;双面公主狠会爱。”
舒晋眼睛扫过尉矢胸膛,见他胸前的衣襟迷之凸起,随手摸了上去,发现是一串珍珠一样的东西。“你怀里藏着什么。”
尉矢瞥一眼舒晋小样,漫不经心地抖着身说道:“发簪。”
舒晋忽然感觉事情不对:“你买发簪做什么。”
尉矢双手垫着头,恣意地靠在车壁上,蹬直了腿。“城里有名妓,来鹿州前答应给她捎份好东西。”
舒晋来不及辨认尉矢说话是真是假,总之心先冰凉,声音轻微下来,显得无动于衷。“记性真好。”
舒晋说完坐回了位上,静默发呆,然而一沉默就是半个时辰。
看舒晋像被点了**一样静止了这么久,恐怕自己不开口,气氛将会一直死寂下去。行,他又赢了。尉矢心情有点闷,哪知喝了些酒后更闷,但尽管如此,尉矢还是取下腰上的酒葫芦,在舒晋的冷眼下大口大口的喝得一干二净,然后舒爽的打了个嗝,醉醺醺地站起身,当即被车顶撞倒,扶着磕疼的脑袋,开始语无伦次:“别以为我不知道,宴会那天晚上你进了一间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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