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晋对尉失的监视已经司空见惯了,如果他哪天不闻不问才不自在。“你又在监视我。”
“不是监视,是意外碰到,你在里面做什么。”
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兴师问罪,舒晋都还没问他为什么背着自己溜进皇宫,为什么遇到自己都不露个面,简直不可理喻,舒晋不想搭理他,厌烦他总是把自己当作小孩却在自己面前问出这些愚不可及的话题。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冲进去看个明白。”
因为罪酒的关系,尉矢表情错愕夸张,双手胡乱地乱抓乱挠,像在耍赖皮:“冲进去怎么看明白,你不要脸,我怎么知道你进去要做什么,总之出来时你很兴奋,我才后悔没把那奸/夫勒死。”
舒晋开始怀疑尉矢这几天在鹿州喝了太多花酒,烧坏了脑门。“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脸上写有兴奋。”
“双眼,谁看你的脸,你兴奋时左手指指腹会非礼无名指指甲。”
舒晋隐忍地咽了一口气,这回算想明白了,原来尉矢买发簪讨好女人是专程来惹怒自己。他若是为讨好女人,舒晋还理解他三分。“行,那事后你怎么不去把他勒死。”
尉矢怔了怔,蛮不讲理地反驳道:“我又不知道他是谁,他嗖一下就消失了,他是谁?”
“苍鸾。”
“你居然跟苍鸾,你…”
如果那人比自己逊色也就罢了,结果是强出自己几倍的苍鸾!完完全全被比下去,尉矢顷刻显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捂着“作痛”的心口哀嚎,“英…英雄气…”
舒晋一巴掌甩过去:“嚷什么嚷,怕丞相听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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