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草原之上,前行着三万晏军。之前宣战时宣称进军七万是想吓唬吓唬北僚,好令他们识趣臣服,没想他们愈挫愈勇,顽劣固执,但也并不妨碍苍鸾以少胜多。
“大草原果然天高云阔。”苍鸾仰头看向碧空,心情不算畅快,因为吞并北僚没能给他多大的惊喜。
一小兵附和道:“草原虽然疆域辽阔,但算不得物阜民丰,论物产不如江南,论风景也不如江南。”
“无奈我大晏边族,只北僚最是富饶。”若是还有更好的选择,苍鸾也不会攻打北僚了。
士兵斗志昂扬,苍鸾欣慰地探了一眼军队,在人群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低头默默行走,虽然嵌在大军之,但混身透着一股艺劲,气质独树一帜,显得异常孤独和孤傲。苍鸾定睛一看,发现他是——“莫倚楼,出来!”
论一个艺官在行兵作战的重要性还不如一个军妓,他莫倚楼混进来意欲何为,吹拉弹唱?
那人心头一阵发麻,却未停住脚步,闭上眼睛厚着脸皮继续前行,好似苍鸾没在喝他的名字。
“莫倚楼你好大胆,竟敢擅自闯入军队!”苍鸾最不喜人对自己充耳不闻、熟视无睹,也十分憎厌目无纲纪之人,声音转瞬变得严厉。
见苍鸾的神色已是不苟言笑,士兵统统左顾右盼,欲找出触怒龙颜的人。
莫倚楼沁出一身冷汗,战战兢兢。
见莫倚楼还不肯站出来伏法,苍鸾毫不犹疑,拎起一支利箭射出,精准的射莫倚楼的头盔,把他的头盔打落。
随头盔一齐散落的是莫倚楼一头柔若娇柳的青丝,散乱的黑发后面,是一张净白无暇又俊俏的脸庞,美如冠玉。
众人纷纷投去倾心的目光,感叹声顿起一片。将士在外偶有听闻莫倚楼美名,但从未见过,如今一见如睹仙娥下凡,虽然身着军装,但不沾半点俗气。大伙看得目瞪口呆,掉落了手的兵器,只恨莫倚楼不是女儿家不能圈养家。
莫倚楼抹了额角一把汗水,转身走到苍鸾的铁骑前跪下,俯首认错道:“臣私入军营有罪,求陛下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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