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是旁人，苍鸾定不屑一顾。但是莫倚楼，苍鸾不由地多心问一句，而且心平气和：“你为什么要潜入大军。”
“……”莫倚楼方才吓白的脸庞泛起一抹隐隐约约的腼腆的红晕，支支吾吾。
“嗯？”见他不语，苍鸾更是有意的嗯了一声。
“‘额，听得北僚有佳曲，陛下带兵进发北僚，怕是民谣不复，臣想亲自来摘录。”
莫倚楼此来并不为什么佳曲，而是为佳人。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苍鸾这番去议和绝非诚意，北僚一无贼心二无贼胆，倘若苍鸾真想议和，没理由携带三万精兵。然而一旦交战，三万敌五万，大晏不占优势，他怕苍鸾会有闪失，所以默默跟来，只图在关键的时候替他出一份力。
他只是一个单纯的人，他明白大争之世没有绝对的对错，但有绝对的善恶，他相信因果，他担心苍鸾杀戮太多会招致恶报。
苍鸾蓦的有某种不悦之感，眉头轻蹙，似乎莫倚楼过于拘谨的态度让他反感。“你若是喜欢自可提前告之朕，朕自会将北僚乐师给你绑回去，你何苦亲身前来乱朕纲纪。”
“啊？”莫倚楼惊鄂地瞪着眼，哑口无言。他只一个卑微的乐师，岂敢赢苍鸾抬爱，而作为臣，更不该劳烦君王。
莫倚楼把头垂得更低：“臣不敢。”
看莫倚楼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仿佛自己能吃了他，苍鸾越看越不是滋味。“难不成在你眼，朕如此不易近人？”
“不不不”听出苍鸾口气的怒意，莫倚楼连忙辩口，“陛下刚正不阿，赏罚分明，乃成大业，是万民之福。”
苍鸾曾以为莫倚楼跟别人不一样，不会说那类阿谀奉承之语，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既然他口口声声说刚正不阿，愣是想留他一个后路他都不领情。
苍鸾横眉冷目道：“赐鞭刑。”
两个侍卫听令将莫倚楼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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