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鸾下令将有鱼的囚车移到军队之首,自己同谋臣坐在车辇里,跟在囚车之后。苍鸾身上的毒还未解完人已经消瘦了不少,戾气依旧却没了往昔魄力的身姿。他凝视有鱼的背影已经一个早上,窃窃地模仿有鱼的神韵,却怎么也抓不住有鱼骨里的“神来之笔”。他模仿着,牵强地作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吸着鼻,然后将手指伸入鼻孔…
苍鸾终究是败给了有鱼的郎当样,嫌弃地用左手打了自己抠鼻的右手,他耻于同有鱼。
他不是无聊至极,而是心生一计,对身边的谋臣明知故问道:“以你见,朕坐在这还安全吗。”
大臣垂头谨言道:“陛下坐在这实属坐以待毙。”
苍鸾:“你是实话实说怕什么,抬起头来。”
“是。”
苍鸾治国严法,大臣心里大抵有些畏惧,勉强抬起了头分析道,“凡谋大晏者必谋陛下,无论郦人还是匈奴,都有可能来截杀陛下,陛下不可不防。”
“所以,”苍鸾阴邪地勾起嘴角,指着有鱼,“朕打算让他来穿这身龙袍。”
“让敌蔻误副车?”大臣恍然大悟,钦佩道,“陛下英明。”
苍鸾:“去办吧。”
军队停了下来,有鱼好奇地四下张望,只见一群侍卫在远处拉开了幔布,围成了一个封闭的圈。这样的画面有鱼在电视上见过——皇帝打野/战,就这样围着遮羞。
有鱼也不去想苍鸾意欲何为,只自顾自地蹲着,他许久没有沐浴了,蓬头垢面的,浑身难受。他正挠着身上的痒痒,不想被一干人拖下车,径直往幔围那边拖去。
幔围里苍鸾正襟危坐、面色冷淡,有鱼只觉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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