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进门拱手作揖道:“陈公公,别来无恙吧。”
陈浦是大营的总牢头,一个宦官,见皇都来了人,笑脸相迎:“你小混得不错,什么风把你从鹿州吹来了?来来,先坐下喝一杯酒!”
侍卫累得坐在长凳上:“还不是那档破事,陛下令我将罪臣郁有鱼带到,交给你处置了。”
“郁有鱼?”
陈浦心头一震,说曹操曹操就到,脸色当即严肃起来:“可是那个北僚王?”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陈浦心事重重问:“陛下何故将他安置在这里?”
侍卫端起一碗浊酒饮下:“陛下的心你我都猜不透啊,只教我嘱咐你别让他死了。”
“明…明白了。”
陈浦额角冒了汗水,怯怯地点个头,从窗户往外探出去,远处栓着的人是囚犯还是君王全在自己一念之间。他心头即澎湃又紧张,好似时代的转向掌控在自己手。
侍卫解了些乏又要起身,作别道:“那我回去复命了,切记,莫让他死了。”
“小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嗯,我走了。”侍卫出了门,骑上马匆匆离开。
侍卫一走,陈浦两股战战,心悦诚服道:“神了,老头神了…”
——乱世从不缺少良机,多缺少胆识,昔陈涉吴广为走卒,张耳陈馀为走卒,高祖皇帝为走卒,而其皆成大器,你何叹天不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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