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呐是呐。”老者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有鱼:“他已经不用,你再催他他也做不了那么快。不如这样,我跟老头的活不按时间算,按量算,明早之前,我们把活干完,行不?”
狱卒思考了一下,觉得可行,便道:“那好,但是得加量,你们俩把巨石抬上去,再把那边的木桩架好,赶在明天开工前做完。”
“行。”
狱卒说完走开,老者感激不尽地答谢有鱼。有鱼扶起老者时才看清楚,原来是大祭司!
“原来是你。”
虞米糯一抬头,大吃一惊:“小鱼!”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虞米糯见到是故人,喜不自胜:“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见到你,我俩可算是有缘!”
“这种缘没什么好庆幸。”有鱼没多大的兴趣,转去继续躺着。
见有鱼一副冷淡的模样,虞米糯趴到他身旁,不安地催他起来:“怎么又躺下了呢,不干活明天会被抽筋扒皮的。”
有鱼闭了双目,远离虞米糯挪开身:“我身上还有什么能扒的尽管扒去。”
虞米糯听出有鱼话里的意思,裤兜不禁一紧,吞吞吐吐道:“可我还有得扒,你不帮我,我会出事的!”
有鱼翻了白眼,转头看向虞米糯沧桑的老脸,无可奈何。作为一个人性未泯的普通人,有鱼最受不得老人和小孩的无辜与可怜,于心不忍地起身开始动手,不忘批评虞米糯:“你一把年纪就该安安分分在家里颐养天年,干些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被关到这里?”
虞米糯辩解道:“一经乱世没有家,我可没有偷鸡摸狗。”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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