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米糯笑咧咧道:“不知道上哪里给你整猪胆,正巧上茅厕时逮住了条蛇,我把它开肠破肚取出胆挂在你这里,你每天记得舔一舔。”
有鱼知道虞米糯是一片好心,可自己真的不想再挣扎。有鱼恼火地拔掉蛇胆往窗外扔:“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不玩励志养成,你当我是勾践还是司马迁!”
“我从没把你当成他们,”虞米糯心疼死了那颗蛇胆,那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逮住的蛇,不爱舔给他补补身也好哇,怪可惜的。
“我可是一直把你当成千古一帝呢。”
有鱼嫌弃地推开虞米糯:“别开口闭口王侯将相,你见过阉人当皇帝吗!”
“若不是司马迁出了名,我都不知道阉人还能写书呢。诶?看你懵懵懂懂的,还认识越王和司马迁?”
“笑话,我高三年没有一篇作不扯这俩犊。”
“这么说你还是个化人咯。”
“化人谈不上,总之比你学识高。”有鱼躺下,吊儿郎当地翘起了二郎腿。
“谁他妈扔东西砸我?!”
那个唤作“地煞将军”的囚犯这时冲了进来,拧着那枚蛇胆朝屋里的人大骂,龇牙裂目的像是在寻仇。
屋内的囚犯一见大恶霸,唏嘘一片,畏惧地缩了身,战战兢兢地指向有鱼俩人:“是他们。”
虞米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下可闯祸了!他连忙摆手否认:“不是我们,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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