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的囚犯怕挨揍,指着有鱼:“就是他,我们都看到了。”
“大人我错了,是我扔的,我赔罪,放过我吧。”虞米糯见无法否认,干脆举起手投降,以免吃更大的苦头。
恶霸呸了一下口水,怒气冲冲地走向虞米糯,粗壮的手拽住虞米糯的衣领,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然后抬起拳头。
碗一样大的铁拳一挥过去,虞米糯还不得头破血流?
有鱼连忙站起身:“是我扔的,跟老头没关系。”
一旁的囚犯附和道:“是是,就是他。”
“你?哼!”恶霸把虞米糯丟到一旁,改拽住有鱼的衣领,“你小皮痒痒找抽?”
有鱼对上恶霸骄横跋扈的双眼,冷言冷语道:“我也不知道你在窗外是不,何况我扔的是蛇胆,你铜头铁臂,未免太过矫情了吧。”
“鳖孙你怎么说话?”虞米糯一边责骂有鱼不懂事,一边讨好恶霸,“大人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以后我的伙食统统给你,把他放下来有话好好说。”
恶霸细细看了有鱼倔强的脸庞,惊觉这副面孔颇为标志,眉清目秀的,是大营里从没有过的俊朗,再看他的皮肤,不是皮糙肉厚之类,倒像女儿般细致。注定在牢狱里度过余生的恶霸想都不敢想有生之年还可以遇到这等品相,只要得到了有鱼,后半生还求个什么,这个人他要定了。
恶霸看得痴迷,**/欲大起,贼乐地笑起来,顿生“爱怜”之心,把有鱼轻轻放了下来。“放了你可以,今晚到我的床上来。”
恶霸话一出,是人都听出了其的意思。这种污/秽之事在奴营里是屡见不鲜,虞米糯扑通跪下:“大人,我这鳖孙有病,不干净,为讨一时欢爽而患了不治之症,多划不来啊。”
老头的话怎那么刺耳!有鱼忍无可忍地握紧了拳头,他长这么大还俗称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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