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好哇,赖活不如爽死。”恶霸手掌挑起有鱼的下巴,又细细意/**了一番,越看越急不可耐,一把搂住有鱼的腰就往他的床带去。
虞米糯急赤白脸,拖住了恶霸的衣襟:“使不得啊大人!”
恶霸烦死罗里吧嗦的老头,一脚把虞米糯踢开。有鱼见不得恶人欺负老幼,顿时怒火烧,一个反身抓住恶霸的手指头就往外扮。只听得一瞬骨折声和嘶嚎声,恶霸的手指被活生生折断。
“你大爷!”恶霸痛得全身发了抖,猛的朝有鱼重重踹了一脚。
那一脚正有鱼裆下,有鱼被踹开了三米之外,胯/下刚刚愈合的伤口顿时裂了开来。突然袭来的剧痛随着心脏一下一下的跳动,害得他快要昏厥过去,他紧紧捂住裤裆的手抬起来,竟沾满了鲜血。有鱼头皮发麻,本能地蜷缩着身,他隐隐约约感到自己已经被宣判了死亡。
这里是监狱,是监狱!没有医术高明的太医,谁还能救自己?
有鱼两眼发黑,痛哭流涕地伸手向虞米糯,似乎在求救:“我要死了…”
看到有鱼一双血淋淋的手,虞米糯如雷轰顶,连忙跑出去求援。
恶霸吐了口恶气,走过去重重地覆在已手无缚鸡之力的有鱼身上,惩罚式的朝有鱼颈项一顿乱啃乱咬,把有鱼的脖啃出了血来。
有鱼此刻就像一只被毒蛇咬的羔羊,奄奄一息地等待呼吸的停止,他甚至恨不得自己马上死去,好躲过接下去的凌/辱。
有鱼因为疼痛紧紧合住的双腿被恶霸强势大大扮开,只觉胯下又一阵刺痛,伤口再度裂了开来。
“看你小还敢不敢惹我!”恶霸一把撕开有鱼的裤,看到血肉模糊的地方,恍然大悟,嘲讽地笑起来,“怪不得细皮嫩肉的,原来你不是男人。”
有鱼脸色已经极度的惨白,无力地捶打恶霸的手,沾着血的大/腿不住地发颤,要强地威胁道:“敢碰我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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