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感觉有鱼的不寻常,从重逢到现在,关于封淡淼的他只字未提,连一声问候都没有。
他带着讽刺的语气道:“而郦人弃其主而侍他人便不寻常了,你认为呢?”
有鱼斟酌了一下舒晋的话,使出蛮不讲理的语气:“怎么不寻常了,我可没夺人所好,我问过虞先生,他可是说你不用他在先。”
话到此便可打住,有鱼脑瓜一转,连忙补了句:“哦,多谢郦王恩赏。”
有鱼记得封淡淼跟自己说过一句话,与舒晋交流时若有心事时不要直视他的眼睛,说话时也不能有真实的情绪。
舒晋何曾不想用虞米糯,可虞米糯只一心劝自己归隐山林,这让他如何不恼。“那本王不赏你了,你可劝他归我?”
有鱼作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起身走到船头:“那可不行,我身旁只虞先生一个谋士,没了他我寸步难行。而郦王你左右有众多贤臣良将,也不少虞先生一个吧,何必跟我计较。诶?说起贤臣良将,我的人还在郦王麾下。”
舒晋怔了怔,觉得匪夷所思。难道有鱼想起封淡淼仅仅是因为话语无意提起?他不由得琢磨,尉矢曾经说过他们之间有爱意,难道他们的感情并没有自己想象的深厚,而有鱼对这段感情更为冷漠,以至于历经四年淡得所剩无几,所以至始至终都是封淡淼一人用情至深、一厢情愿?得知有鱼去势后,封淡淼的态度就变得模模糊糊,这段感情开始不痛不痒了?
“封将军是想你的,你回来了,他若要随你,我自然不会介意。”
有鱼宽慰地笑起来:“哈哈,郦王心胸果然豁达,他日郦王有何需求尽管来找我。”
“甚好,那柏先生宸王便不会与我争了吧。”
“柏先生自然要争取,我可不谦让郦王。”
这时刮过一阵了冷风,舒晋捂住了嘴连连咳嗽,好一阵后才消停,说道:“既然宸王不让,那我们只得力争了。”
“郦王顾好身,我们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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