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下船离开,他心情凝重,看舒晋的模样,命很悬。他们必将成为盟友,舒晋的身跨不得。尉矢那奸佞闹失踪也不掐好时间,真要活活把舒晋晾死不成?有鱼百思不解。
次日,随从统统被遣下山去,诸王在山上住了四五天,百无聊赖又急不可耐。有鱼跟田惢倒有些聊头,觅完了食又按虞米糯给的药方去采药,希望能帮舒晋吊吊命。而舒晋只坐在湖边静默不动的钓鱼,一坐就是一整天,一整天没钓上一条,话也不说,饭来张口,也不顾采药熬药,好似是别人得病跟自己没关系似的。这应该就是传说的王病了吧。还是田惢这孩随和,同行一两天就称兄道弟,为人品性“童叟无欺”。
到了第天,积雪已经融化,□□的泥土现了出来。柏通终于传话了,邀诸王沐浴更衣,坐船到湖心岛叙叙。诸王终于等得柏通见客,情绪激动不已。
诸王沐浴完毕穿上门童呈来的衣裳,那衣裳朴实素洁,像道家所穿的道袍,又宽敞得像浴袍。也不知是否是门童故意作祟,舒晋分得一件最大的长袍,瘦弱的身穿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裙摆,一脸懵逼。
田惢躲在有鱼身背偷笑,被有鱼跺了一脚,骂道:“为兄怎么教育你来的,要矜持1
田惢憋着嘴:“哦。”
一只船最多能载三人,舒晋不急不躁,愿乘最后一批。诸王急去湖心先上,舒晋转身去了后山林,爬上一个高坡,看见虞米糯在山坡下采药。
“虞先生!”
虞米糯闻声抬头,打量了一眼四周,除了舒晋不见有其他人,然后扬起朴实的微笑:“郦王找老夫何事?”
他面容祥和,心里却有防范:憋孙竟主动来寻自己,看来是飞来横祸。
舒晋扶住一旁的树干,显得精疲力竭,一副难受状:“先生快替我把脉,头疼。”
“郦王稍等,老夫这就来。”虞米糯扔下锄头,擦掉掌上的泥巴,屁颠屁颠跑上坡去。
雪融后的泥土湿滑,舒晋藏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他发誓只是轻推老头一下,只要老头摔破了胳膊或腿不得不退身静养,然后离开有鱼,达成他这个目的他便收手,仅此而已,他不想真的要了老头的命。
见老头离自己越来越近,他越发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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