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童:“先生饿了,想吃粥,我去煮。”
众人听罢,忙把门童推倒一旁,争先恐后地跑向厨房,想要亲自给柏通煮粥。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献媚”的机会,唯有有鱼是装的。
有鱼跟田惢腿脚利索,率先冲进了厨房,从里边把门栓住。被挡在门外的王侯对门一顿敲打,骂骂咧咧。
有鱼升起了火,对田惢道:“待会儿你去献佛,我帮你挡住他们。”
田惢一边洗米一边感谢:“鱼哥你怎对我这么好呢!”
虽然柏通心有属意,但田惢多去见他一面,多听一番教诲也不是什么坏事。
“你都叫我哥了,能不偏爱你么。”有鱼架好了锅,走到门后,朝门外喋喋不休的人凶道:“吵什么吵,沽山禁止喧哗!”
纪王挽起衣袖摧门:“宸王,你若有能耐就站出来,我们光明正大拼手艺,你独占炉台算什么本事!”
有鱼痞坏地笑起来:“好巧,我就没能耐!”
“姓郁的,你厚颜无耻!”有甚者怒不可遏,直呼有鱼大姓,骂道,“活该断后!”
田惢一听,吓得深深埋头,不敢作声。有鱼拿起砧板上的菜刀转身就往门外劈去,菜刀打着旋穿破柴门,擦破了那人的颈项。“再多一言我要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就此,门外安静了下来。
舒晋看诸王你争我抢,无意去争那一碗粥,趁众人不注意,转去登船。可还没跑出几步就被尉矢拽走,扔进了黑乎乎的小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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