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闹够了没有!”舒晋爬起来推开尉矢,严厉道。这个人已害他失了一次见到柏通的机会。
“你不是挺威风的吗,来啊,叫人吧,叫他们来把我拖走!”尉矢随手再次将他撂倒,单膝跪在他背脊上,令他不得翻身。
尉矢得意的笑着,不枉他磨了大半年,终于轮到他给他摆尽冷脸。“你想趁机见那老头,我偏不让。”
“你坏我大事,我决不饶你!”舒晋趴在蒿草上,像一只背负石的蚂蚱,吃力地蹭着四肢,毫无抗力。
“大事?我怎么不知道,郦王有什么大事舍得跟封淡淼说都要瞒着我?”尉矢一手将舒晋的脸往草里扣,他骨里可是埋了大半年的怨气。“你的命都是我的,我真好奇你哪来的自信对我颐指气使!”
“放肆!你不过是我买来的低贱的奴仆,岂轮到你以下犯上!”草堆下,舒晋发出沉闷的声音。他话里带刺,可他何曾想贬低他。他寻他寻了半年,寻到没了傲气,只眼巴巴盼他回来,什么都可以不计较。若不是一见面他就玩了他,他着实想认认真真地跟他道个歉。
“以下犯上?哈哈,哈哈哈…”尉矢丧病地笑起来,将舒晋翻了身,勒住他的喉咙,威胁道,“郦王还有什么遗言吗?”
见尉矢阴沉的脸压下来,阴郁得像雷雨前乌云密布的天空。舒晋耳迹嗡嗡作响,知道尉矢又想作乱了,而且断不会轻饶他,想到此,他心都快卡到嗓眼。他求道:“求求你,我不能错失柏先生。”
尉矢肆无忌惮的捏着舒晋脸蛋:“啧啧啧,柏先生都老了,能给你滋润吗?”
舒晋再次被激怒:“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怎知道你什么意思?”尉矢故意作懵,跨坐在舒晋胸膛上,冷言冷语,“我想想,噢!你要他辅佐你打天下。封淡淼可以比我重要,老头也可以比我重要…哼哼,晋奴啊晋奴,你看看你…”尉矢忽的语气一狠,“跟苍鸾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一个疤在脸上,一个在屁股上!”
舒晋寒毛炸立,不能接受如此羞耻的话从尉矢嘴里说出,并打在自己的身上!他扇了尉矢一记耳光,撕破脸大骂:“我是脏了怎样!我让你缠我了吗,你滚!”
尉矢彻底被激恼了,把舒晋的衣裳撕得粉碎,丝帛撕裂的声音在小黑屋里分外清晰。尉矢将膝盖顶住他的**,凶凶的磨蹭,报复道:“那就让我这种流/氓痞夫来成全你更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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