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战!”
田惢仿佛听不见旁人的劝告,流下两行决绝的眼泪。他不能挽回什么,可他若死了,将是有鱼毕生的污点,大不了鱼死网破。
自伐幽之战开始,“声讨书”就连连不断传到鹿州和黔州。诸侯只敢含糊其词,诉舒晋和有鱼治军不当,也有诸侯大赞伐幽。无一例外,那些赞成伐幽的诸侯都被舒晋和林稚灵记入了黑册。阿谀奉承之类还以为自己抱住了大腿拍到了马屁,殊不知已把自己推向深渊。
舒晋听尉矢一番狼狈的阐述,果不其然气倒在床上,吐出血来。他起初以为自己错叛了有鱼,而今才意识到他错判了两人!
“叔公,他说为宸王争取封地,难道此话有假?”
揣度人心是晋氏血脉相呈的才能,舒晋看一个人十拿稳,何况是柏通这个历经沧桑的老人。
柏通道:“此话不假。”
舒晋沉思,一个个令人费解的问题冒了出来。如果封淡淼是爱有鱼的,怎会让有鱼背负千古骂名?他一个原之人领外族人屠戮原,乃投敌卖国,不怕诸侯讨伐?这一切是否是有鱼的意思?如果是…有鱼将永无翻身,如果不是…
想到这里舒晋一个激灵,冷静了下来,方才的懊恼抛之脑后。这是比他俩人相不相爱更有价值、更值得考虑的问题。
柏通:“总而言之,这件事跟宸王脱不了干系,毕竟人都是他的。”
的确,在郦人眼里,没有扭曲不了的事实。
“你们是没看到他那副嘴脸!”尉矢深恶痛绝道,“封狗已经变了,他利用了有鱼。”
舒晋:“你累了,去休息吧。”
尉矢最是见不得虚伪的人,舒晋遣他离开,有些话他听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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