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灵心叹不好,踢开议室的门冲出去,往宋辛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跟你说了多少遍,那些嚼舌根的贱民说什么无视就好,别来污宸王的耳朵。”
那一巴掌响亮得清脆,有鱼和周常都吓了一跳,女人打起架来毫不逊于男人。
宋辛捂脸,两眼漫上委屈的泪光,躲到有鱼身后。有鱼挡住林稚灵:“宋辛是有话说话的人,你别跟她计较,有话好说。”
宋辛缩着脑袋,看都不敢看林稚灵,也不敢支声。这些日她发现林稚灵是个大权在握的女人,像有鱼的谋士,像女将军,泼辣得像…正室。
林稚灵迎上去要把宋辛拽出来,两个女人拉扯间,方巾不慎从林稚灵袖口落了下来。有鱼捡起方巾,看了上面的字,笑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严酷之神。
林稚灵慌了,放开了宋辛,颤抖的手伸去抢方巾,被有鱼躲过。
有鱼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林稚灵,又望了望议室门旁的周常,像在寻思什么。
林稚灵被盯得发麻,屏住呼吸,调整了心态待有鱼发狂。
正当众人以为他要发作时,有鱼噗嗤大笑起来,傍住林稚灵的肩膀,把方巾塞回她袖里,调侃道:“别的女人手帕上都绣着花鸟虫鱼,你倒好,写座右铭啊?还血淋淋的,我猜猜上面写什么字,不疯魔不成活?”
“呵…”林稚灵干笑了几声,点点头。
“呵…”宋辛干笑,哪怕有鱼不识字也不该数不清字的个数。
“呵…”虞米糯同干笑,那上面分明写的是:宸王你害得田惢好惨!
宋辛怯怯地看了林稚灵一眼,豁出去了,抱住有鱼的手腕道:“宸王,封将军杀了齐王,霸占了齐地和幽地。那方巾是齐王的血书,说你把他害得好惨!”
林稚灵上前要堵宋辛,被有鱼隔开,这会他的眼白爬满了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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