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米糯翻了白眼:“那你还怀疑我。”
“就因为你对我太好,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有鱼沉默了一瞬,心知辜负了老头一片好心,也清楚自己尊他为祖父的原因是如何卑劣。“先生,我…”
“鳖孙不认我这个祖父了?”虞米糯没等有鱼把话说话,就气得胡须飘起来。
“不是那个意思。”有鱼眼神闪躲,手抚在琴上,笨拙地弹起来,发出不成调的声响。“我不配做先生的孙。”
他曾经撵封淡淼离开,不想他为自己躺浑水,如今他欲撵虞米糯走,亦不想他因为自己而遭遇不测。谁愿意眼睁睁看对自己好的人身陷危难。
“先生老了,不如…我给你寻一个世外桃源,你好安度晚年。”
虞米糯不乐意道:“这世道一天不太平我这心一天不能定,我才不学柏通那老头窝在深山老林里,多无趣。”
“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非善类,只会给人带去不幸,让世道不安。先生扶持我岂不是为虎作伥。”
这是柏通明明白白告诉他的,他有邪念。田惢的死虽不是他的旨意,但与他有千丝万缕撇不开的干系。若不是他相信封淡淼,若不是田惢相信他,这场悲剧就不会发生。就像操琴,明明想弹奏一曲妙乐却弹出一串噪音。太多的事他担当着却不由他操控。
“你还能乱世?太高估自己了吧。”
有鱼一脸衰弱,不知虞米糯是宽慰还是嘲笑。
“你听说过种意念吗?”
“种意念?听过。”有鱼停下了抚琴,看过《盗梦空间》,想不到这么久远的年代就有此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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