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差点忘了,虞米糯这野路祭司就是干这行的。
“你被柏通种了。”虞米糯不咸不淡道。
有鱼顿时哑了,一头雾水。“种了什么?”
虞米糯循循善诱:“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一些类似于你能干、比谁谁厉害、只是初心不端的话?”
“有。”
柏通的确说过,听他说自己比舒晋更甚时还有点小自豪,便欣然接受了这个剖析。
“甭听他的了,听爷的,好好弹琴。”
有鱼纳闷:“可你也老吹我是千古一帝,比谁谁谁厉害。”
“可我说过你心肠坏吗?没有吧。”
有鱼似有所悟,所以柏通植入他脑海的不是他比舒晋更强大的信念,而是他非善类的意念,让他终日反省自己是一个恶人,终将成为祸乱人世的魔头?
“晋氏擅观人。目的不同、人不同、心性不同,植入的意念也会不一样。柏通既然给你种下这个意念,说明你不坏。”
“怎么说?”
虞米糯抛砖引玉道:“我跟你分析分析,首先,柏通是哪个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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