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惢确实没了,他怎么下得去手?祖父你告诉他不是有意的,我还能不能信他。”
看人就像看病,需要望闻问切,虞米糯摇头道:“我跟封将军没见过几次面,你该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正因为走得近才无法把一个人看全,更容易被他蒙骗。”
“这件事对你来说未必不好。如果我没猜错,接下来封将军将扫平各个散小诸侯王。”
“他若真心帮我,就该去对付苍鸾!”
单凭听到的零零碎碎的线索,虞米糯着实弄不明白封淡淼的意图。百姓传他是趁火打劫,似乎合情合理。但这个猜测有一个得不到解释的问题,封淡淼的兵权得源于有鱼的生,如果有鱼北山事发时就命丧黄泉,他若不在乎自然不必一直颓废,哪怕他的颓废不是因为有鱼,那自甘潦落的心也撑不起他逐鹿原的壮志。他对有鱼的初心虞米糯毫不怀疑。可若这样想,他叛有鱼又成了一个难解之迷。除非他变了心并对江山产生了强烈的**,不然一个人一时间怎会判若两人。再或者,他掌握了什么信息能保全有鱼的名誉。
虞米糯抚腮道:“你在他面前喝酒了?”
有鱼顿了顿:“没有。”
“如实回答,否则我会错叛封将军。”
“有。”
虞米糯神色不太好了,道:“你赶紧宣布跟封将军势不两立,撇开关系,越干净越好。先谋晏后谋郦。”
谋郦?旧的问题未解,新的问题又来,虞米糯怎能舍得。有鱼存疑:“祖父,你忍心对付郦王?”
虞米糯叹了口气,听得出他心情沉重。“称王称霸并非天下第一得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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