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紧紧握住虞米糯的手,沉默了片刻,鼓了勇气对上虞米糯的眼睛,认认真真道:“祖父能不能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不论是与否,你只要答我一个字,我不会再怀疑你,也不会伤害你。”
他像个迷失方向的孩看着自己父亲,渴望父亲给他指出一条正确的道路。
一袭凉意从有鱼的双眸摄入虞米糯的心坎,一阵酸。“你问问看,我听听能不能答。”
有鱼一字一顿道:“舒晋是不是你亲孙?”
虞米糯反射一般缩回了双手,移开了目光。
有鱼当即明了,可怜的笑了一声,瘫倒身躺在席上。他原以为舒晋只有一个尉矢,现在才知道舒晋众星拱月。
“他怎会有你这样的祖父?”有鱼话里没有讽刺的意思,只是感慨。
虞米糯躺到有鱼身旁,看着房梁回忆过去,由心道:“我有三个儿,你猜我最喜欢哪个?”
有鱼跟林稚灵分析过舒晋的家史,正是如此他才更加怀疑虞米糯。“你把王位传给你大儿,你自然最喜欢他。”
“不,我最喜欢我二儿。他聪明伶俐、满腹经纶、调皮捣蛋,我大儿老实勤恳,善良大度。聪明的人适合做臣,善良的人适合做王。奈何父不知,不知父,手足相残。”
“可怜的老头。”有鱼揉了揉虞米糯的肩膀,表示理解。“我知道了,所以你更喜欢舒晋。”
“私心,人之常情。鱼,无论晋奴做错了什么,他是你兄弟…”
有鱼已经想到了什么,打断他道:“你用晋氏的王权跟我换晋奴的命?你是不是把狼首纹刻我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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