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晋:“苍鸾可不只跟宸王你一人结仇,他侵吞我晋郦之地,这笔帐我还没跟苍鸾算。”
有鱼:“我们已打下晏帝,你与苍鸾的仇已一笔勾销了吧。”
“宸王凭什么要带苍鸾回黔州,我要他的命。”
有鱼虽看不见,但能感知舒晋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脸火辣辣的。“带回去阉。”
“你要阉了他随处都可以,请吧。”舒晋先入为主,将一把匕首塞进有鱼手。
有鱼踟蹰不前,苍鸾是死不足惜,但舒晋如此急于要他的命,实在居心叵测。
林稚灵有不好的预感,难不成有鱼当真要依虞米糯的意思保全苍鸾?苍鸾不死,大晏就不算输!她纵了有鱼抽兵扶郦,到头来落得个全军覆没,有鱼差点命丧黄泉,她恼有鱼不长点心眼、好了伤疤忘了疼!
她要苍鸾死不仅关于权力,更关于私仇,她要替娘亲报仇。“宸王快杀了他,你忘了他是如何对你的吗!逐你出境,征讨北僚,宫刑于你还将你发配南越!你若还心慈手软,回来做什么!”
恐怕除了虞米糯这种大爱无疆的人,再没人会赞成保全苍鸾了。有鱼自己也不愿成全,又挨了林稚灵要命的点戳,更是连虞米糯都觉得可气,情不自禁握紧了匕首指向苍鸾。
“郁有鱼!”苍鸾蹭开士兵,一声浑厚的怒吼令周遭的人心惊。他虽成了阶下之囚,但气势依旧强悍,颇有帝王尊严。他像在斥骂一个罪臣,又像在警告有鱼彼此的约定。
苍鸾赫赫**威,有鱼下意识要脱口而出:臣在。有鱼咽了咽喉,改口道:“你还有什么遗言。”
苍鸾闻声转向有鱼走去,直到胸膛抵到了有鱼的匕首。将士们围上来,以防他挟持有鱼。
众人皆以为苍鸾的遗言会是一句诅咒,或是一声谩骂、嘲讽,不想却是——“莫让人伤害倚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