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估计是他这辈说过的最暧昧的话了。从他颤抖的声音里,有鱼听出了割舍不下的牵挂。
有鱼刚想教他放心,岂料眨眼间他便握住了有鱼持剑的手往自己颈项一划,立马喷出刺眼的血来。在场的人统统大吃一惊!舒晋惊讶之余,眼掠过一道畅快之色。
一抹血溅到脸上,有鱼知道苍鸾自裁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活下去,他不愿死在舒晋手。
舒晋如封淡淼死时那样,亲自上前把脉,确定苍鸾死透了才罢手。他松了口气,平静道:“晏帝,殁了。”
将士们唏嘘了一会,然后扔下了兵器欢呼雀跃起来,自我歌颂丰功伟绩,有喜极而泣的,有相拥而抱的,有波澜不惊的…
像泼出的水再难挽回一样,有鱼失去的东西不会因为苍鸾的死而复还,他没有丝毫的宽慰,不过是手又多一条亡魂罢了。
士兵们押着莫倚楼赶来,莫倚楼望见血泊的尸体,双腿瘫软跪倒在了地上,爬到尸体身侧失声痛哭,凄惨可怜。
昨晚苍鸾说自己乏了,看来是真的乏了。有鱼麻木地扔掉匕首,转身离开,愣愣道:“厚葬晏帝。”
舒晋:“三军同庆。”
军营燃起烈焰,三军大酒大肉大唱凯歌,在一场胜利者的盛宴,大晏的时代走了。
舒晋与有鱼一齐坐在主/席上,众人举杯致辞:“敬郦黔千秋万代,友谊长存!”
一套套阿谀奉承的话说下来,有鱼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应酬得嘴都快发麻,好在终于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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