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的将士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近乎醉生梦死,好似从此盛世太平。
有鱼装醉,倾身凑近舒晋,嗅了一会,不正经道:“郦王好香,像尉矢。”
舒晋闻言咳嗽了许久,道:“特制了跟尉矢体息相仿的香料,亦不知病身能撑持多久。”
有鱼再敬舒晋:“祝郦王长命百岁。”
舒晋回敬:“祝宸王再生造化。”
两人各怀鬼胎,喝下酒后重新面向将士们,皆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像两具尸体。
舒晋伺机往有鱼的酒食下毒,突然信使来报:“宸王不好了,幽王向我们宣战了,已发兵黔州!”
舒晋听罢打消毒杀有鱼的念头,封淡淼该是来报杀身之仇的。舒晋假惺惺道:“我尚有三万兵马,宸王…”
“不必了,郦王那点兵马还是留来守城吧。这个逆臣我能杀他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有鱼当即酒醒,不,当即摒弃了演技。
舒晋心道:你的兵马也不足三万,封淡淼乘机而入你能抵挡多少?以卵击石。“那宸王有什么需求一定要告诉我,我必鼎力相助。”
有鱼双手握拳,一边思索封淡淼是什么名堂,一边敷衍舒晋道:“我这般厚脸皮,有什么麻烦自然不会便宜郦王。”
有鱼已坐卧不安,舒晋看得出他有多恐惧紧张,心窃喜。他然饮下一杯酒,道:“我等你拖累。”
封淡淼攻下黔州对舒晋而言算不上什么好事,也说不上什么坏事,不论他们谁是螳螂谁是蝉,他都将是最后的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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