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晋:“探不到就劫,务必探清楚他们的意图。”
“是。”
黔军兵临城外,舒晋身为鹿州的东道主不得不亲迎“贵客”,愤愤地再蹍一脚已是细沫的蟑螂,不情不愿的挥袖出城去。
有鱼在侍从搀扶下下了车辇,舒晋作揖道:“恭候宸王,宸王安好?”
他看到有鱼额角上已经愈结的大片伤疤,明显的隆起,可知封淡淼那一杆不是儿戏。
有鱼一把扑倒舒晋怀里,从虞米糯那里学来了赖皮,嚎啕大哭:“晋老弟!哥输得好惨啊,我说过有麻烦事一定不会亏待你,连忙赶来给你添事了!”
虞米糯说舒晋比有鱼大一个月,有鱼愣是要在年龄上也碾压他。
其他诸侯在一旁侯迎,众目睽睽下,舒晋只好拍拍有鱼肩膀,忍无可忍道:“宸王辛苦了(gun)。”
两人一阵嘘寒问暖,世间最虚伪的事莫过于此了。
舒晋安排有鱼依旧住广禄宫,楼群还是昔年光景,但已物是人非。
诸侯共谋抗幽,皆举舒晋为主,立协约,按手印,只要封狗被撵出原,舒晋便是名正言顺、各侯臣服的天。
尔虞我诈是兵家常饭,诸侯的把戏柏通已见惯不惊了。他日联军若战胜封淡淼,诸侯未必会老老实实卖账。不如及时称帝,免日后口舌之争。
他道:“封淡淼率北僚军一路南下,吞并大大小小诸侯十余位,其霸占的不是诸侯之地,而是天疆土。此等投敌卖国的恶臣唯有天的威严才能煞其威风,封淡淼如今的兵力不输我们联手,我们须以旁门左道损之。依我见,郦王当择黄道吉日一举登帝,令天之兵、号天之民群起反击,才能有更大的胜算。”
有诸侯反对道:“大敌当前,这时称帝未免太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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