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通巧言善辩:“不是早,是亡羊补牢。不是庆典,而是战略。众降王的家属质于北僚,敢怒而不敢言,正需有人替他们击鼓呐喊。试问在座诸位,是以盟国的身份笼络他国的民有力还是以天的身份招令自己的民有力?哪一计更名正言顺、无懈可击?要赢便赢个彻彻底底,此战若输,在座的每一位都将万劫不复。时下我们应齐心协力、同仇敌忾,而不是为以后利益有所保留。”
柏通三言两语,把厉害关系道得明明白白,诸侯到底还有点不服气,又哑口无言。
有鱼一直保持沉默,等待契机开口,终于等来了话题,见缝插针道:“我听闻掌握玉玺才是真命天,刑皇的玉玺好似下落不明?有传言说玉玺被晏帝带回西都,亦有传言道玉玺藏在皇宫某处,郦王可有找到?…”
这些日探的情报道有鱼行迹鬼祟,仿佛在寻找一件东西。舒晋一直纳闷,现在听有鱼这番说辞,猜想有鱼是在找玉玺。
找玉玺?哼,绝非等闲之志。
舒晋还未搭话,柏通便道:“刑帝玉玺是不祥之物,既断了大刑命脉又断了大晏命脉,诸王莫要听信民间传言而趋之若鹜。”
有鱼:“诶,先生此言差矣。玉玺不过令百姓心服口服,坐不坐得稳江山全凭个人。既然要称帝就要做到毫无争议,少不得玉玺做衬,锦上添花才是。”
诸侯频频点头,凡能阻止舒晋称帝的梗,有一个便顶一个,皆赞:“宸王说得在理。论收服民心,玉玺有的总比没的好。”
有诸侯道:“可我听闻玉玺在邙定时被砸碎了。”
“我闻言藏在皇宫之。”
舒晋阐明道:“我攻下鹿城一年有余,遣人搜宫,未曾找到玉玺。晏帝定是带回西晏。”
有鱼默默叹了口气,暗显消沉。“这样招天的兵马,数量估计会减半喽。既然这招不行,我们便想想其他的法。”
众人讨论了一天,拟定择黄道吉日为舒晋加冕称帝,再择一日举行祭天仪式,并在仪式上暗做手脚,无论卦象如何显示都要篡改为出兵大吉,以此鼓舞士气、振奋民心、威吓敌人。
有鱼黑纱遮罩的眼睛掠过黠光。除了舒晋没人提防有鱼,谁不道他是阉人,只有作臣的份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