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宇乾铿真的用力扶,他的额头就要重重的磕在青石路面上,磕上几下,轻微脑震荡是免不了的。
“西阳王无须如此!”
“陛下!罪臣教无方,请陛下降罪!”
“世为奸相挟持,何罪之有?”
“逆有罪,罪无可恕!罪臣身为其父,教无方,陛下若不严惩,如何给勤王将士一个交代!”
“起来,起来说话!”
“罪臣请陛下降罪!”
众目睽睽之下,君臣二人正在较劲,旁观士兵亲眼看着西阳王请罪,而天不愿意降罪,一开始提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大家都知道,西阳王的世年幼,当了新君肯定是被奸相所利用的。
没有人认为西阳王是首鼠两端,但又担心天怪罪,眼见着天如今没有这种意思,士兵们都暗暗松了口气。
说实话,安州军将士在杞王父统帅下这么多年,对于身处遥远邺城的天没什么感觉,如今天在悬瓠,也就是西阳王确定对方的身份,大家才跟着行礼。
哪天西阳王说对方不是天的话....
没有西阳王,天如今就是条丧家之犬,若天真要动手打人,士兵们可就咽不下这口气!
“啪”的一声传来,围观士兵们愣住了,因为他们看见天抽出荆条,然后抽了宇温一下。
“西阳王,你知罪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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