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乾铿举着荆条,高声质问着跪在面前的宇温,宇温背上现出一道血痕,可见方才那一下宇乾铿没有留情,周围士兵见状差点就要冲上来,却听宇温答道:
“罪臣知罪!”
“不,你不知罪!”
宇乾铿说完,又往宇温背上抽了一下:“你,身为人父,身为人夫,未能护得妻儿安全,使其为奸逆利用,行大逆不道之事,你可知罪!”
天原来是追究西阳王看护妻儿不周之罪!
众人如是想,好歹冷静下来,此时宇温哽咽着答道:“罪臣知罪了!”
“西阳王,大敌当前,你不思营救妻儿,反倒来朕面前一味请罪,此举于事无补,糊涂、糊涂!”
宇乾铿又抽了宇温一下,然后将荆条往地上一扔:“西阳王,朕抽你三下,可记住了?”
“罪臣记住了!”宇温语气依旧哽咽,“陛下说得是,罪臣未能看护好妻儿,以致为奸相所利用,罪臣知罪!”
“既知罪,那就戴罪立功,西阳王,早日诛杀奸相,把王妃和世救回来!”宇乾铿示意左右将宇温扶起,与此同时,向着在场将士振臂高呼:
“将士们!西阳王的忠心,朕知道,西阳王妻儿为奸相挟持,错的是奸相,和西阳王的王妃、世无关!”
不知是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声“陛下圣明”,士兵们纷纷跟着喊起来,群情激奋,场面十分热闹。
跟在天身后的刘居士,上前将宇温扶起,解下捆着手的麻绳,将荆条扔到一边,又有侍卫脱下披风,给宇温披上。
一旁的宇化及见着此情此景,不由得心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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