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译咳嗽几声,低声说道:“西阳王的心思,不是你能够揣测的,到了亳州,用心办事,把事情办好了,西阳王一样会重用你!”
“孩儿明白了。”
郑译看着儿,想再说些什么,却还是没说出来。
西阳王宇温,和他的交情匪浅,这十年来,郑译对宇温由西阳郡公变成西阳王的历程颇有感触,大象二年初,宇温向他行贿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
郑译和宇温之间有“利益输送”,郑译经常收受贿赂替人办事,收过很多人的贿赂,可以说,当年的宇温,是他的“尊贵客户”,会来事,送的礼物花样繁多又值钱。
而现在,更不一样了,西阳王已不是当年的那个闲散宗室,羽翼渐丰。
郑译想告诉儿如何与西阳王打交道,想告诉儿如何投西阳王之所好,但他知道儿和自己不一样,所以说了没有多少用。
搞不好还会闹出画蛇添足的笑话来。
思来想去,郑译让儿附耳过来,然后低声嘱咐:
“记着,无论如何,你都不要与西阳王为敌!”
郑元闻言点点头,郑译没再就这个问题说下去,反正该嘱咐的他已经嘱咐了,自己若是真熬不过去,儿孙自有儿孙福。
草药熬好,郑元亲自服侍父亲喝药,父俩又说了一会儿话,郑元辞行。
见着陪伴自己离开的吏员面有喜色,郑元便问对方何故如此满面春风。
“郑大夫原来不知道么...哎呀,卑职也是刚听到的好消息。”
“是何好消息呢?”
“先前荥阳敌军不战而降,官军后来渡河北上,如今捷报传来,说已收复武德,所以,接下来官军就要进军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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