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背熟的答案,越急就越记不起来,说到后面,已经乱了方寸。
不过陈婤总算是把答案大致背出来,但余东主明显不满意“你怎么回事,话都说不利索,刚入行你们陈掌柜派你来,是看不起我余某”
“不不不,只是鄙人、鄙人初来乍到,还还请余东主包涵,”
“包涵呵呵”宇文温说着说着,开始用手轻轻拍书桌“我包涵你,谁包涵我那好,我再问你”
宇文温拍书桌的节奏开始加快“到六七月,棉田开始结铃、结桃,结果碰到连日阴雨导致棉桃腐烂,进而导致棉花大幅减产,这样的情况,属于涝灾么属于你们保险理赔范围么”
陈婤满耳朵都是宇文温拍书案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就催命铃声,弄得她心惊肉跳,却不得不回答“啊那、那、那是是的”
“是什么”宇文温的说话声高些,使陈婤愈发紧张“啊是,是属于理赔范围”
“理赔你不介绍如何分清楚这棉桃霉烂是因为连续降雨所致,还是因为虫害或者施肥不当导致,张口就说理赔,这是先骗我签保单后再耍赖是吧”
“不不不鄙号、鄙号”陈婤急得语无伦次,浑然忘记如今只是模拟推销保险,真把宇文温当成余东主,把自己当成陈驵主。
“啪”的声,宇文温猛拍书案,对着陈婤一吼“好大胆,竟敢诓我钱财说幕后主使是谁老子要报官,把你们全都流放到澳州”
这一拍、一吼,吓得陈婤身体一哆嗦,愣愣看着余东主,眼眶瞬间就红了,随即捂着嘴哭,泪如雨下,接着浑身颤抖“不不不,我不是骗子,我不是骗子”
宇文温看着美人哭得梨花带雨,没有丝毫“恢复正常”的意思,干咳一声,早就在外等着的陈媗赶紧走进来。
她和陈婤的打扮类似,同样身着凸显身材的裙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悦耳的声音。
身份设定为某保险商社分号掌柜的陈媗,见着“怒目相视”的余东主,又看看哭得的陈驵主,近前后妩媚一笑
“哎呀,我家小陈说错什么话了竟让余东主如此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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