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你们两个以卖保险为幌子,合伙诓老子钱财等着被官府流放澳州吧”
“哎呀谁敢诓骗余东主哟”陈媗说完,径直坐在宇文温身边,正要靠过去,却被宇文温一把推开“做什么少来这一套”
这场面很尴尬,陈婤愣愣的看着姑姑给自己救场,而陈媗却依旧笑着,继续靠上去“哎呀,小女子不坐在这里等着给余东主掐几下消气,怕不是要被流放澳洲了。。”
“得得得,老子掐你作甚”
余东主一把将“陈掌柜”推开,陈媗依旧很淡定,起身坐到陈婤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有姑姑来救场,陈婤总算有了主心骨,低着头,不敢看暴怒的余东主,默默听着,听姑姑和对方周旋。
“好,老子再问你们一次,你们的保险条款那么多陷阱,是不是存心骗老子的钱”
“哎哟,小女子哪里敢诓骗余东主的钱财”陈媗依旧笑眯眯的,说话声音软绵绵,煞是好听“余东主是能够通天的人物,不要说在黄州,就是在山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若有谁敢骗余东主,余东主只要一句话,骗子跑到天涯海角都会被抓回来,小女子弱不禁风,又怎么敢和余东主玩心计呢”
“呵呵”
余东主冷笑着,虽然依旧是一副臭脸,但总归没有像方才那样凶神恶煞,陈婤偷偷瞥了对方一眼又低下头,听姑姑如何安抚对方。
姑姑的方法和她不一样,根本就不对保险条款做太多解释,而是一个劲的谄媚,说对方是如何的人脉深厚,说对方是如何的手眼通天。
所以,她们买保险的,又怎么敢对余东主下套,更别说商号要在黄州打开局面,得立下信誉,若是能得余东主的认可,这买卖才能在黄州做下去。
那么,她们没有必要也不敢和余东主玩心眼。
总而言之说一千道一万,她们姑姪来黄州卖保险,没胆子也没理由诓骗余东主的钱财,如果余东主对保险条款不满意,那就按着余东主的意思来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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