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欲哭无泪,“什么,卧槽,大姨妈来了?千刀万剐的大姨妈!”
虽然鬼被我用缓兵之计稳住了,但是等到了第三天头上,我忽然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冰冷的感觉了,在硬板床上不盖被我也能安安稳稳地睡着了,走路的时候,也变得悄无声息了,更可怕的是,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低了,如果说人的正常体温是三十度左右的话,那么我现在的体温最多二十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仔细一想,不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竟然越来越像鬼了。”
我扳着指头一算,我被美女理发师剃这个字发型已经四天了,再过两天,我就成了如假包换的鬼了,怎么办?总不能再这富贵别院混吃等死。
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人间虽然有着诸多烦恼,但是阴间也并不是净土,只要有一丝做人的希望,我当然不希望做鬼。
万般无奈,我只好找鬼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了,只要他能救我的命,我就豁出去,把身给他玩几天。
再怎么说,鬼也算是个积年老鬼了,真有法解开这个发型诅咒也说不定哟!
主意打定,我就敲了敲墙壁,说了一句,“大哥,你来我屋里一下,我想给你说说心里话。”
这两天我一直反对鬼进我的房间,如今我却变得如此主动,他怎么能够不喜出望外呢,“,我马上就过来!”
也就是一个深呼吸的时间,鬼就屁颠屁颠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新娘,独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就让哥来帮你赶走这无穷无尽的寂寞!”
这厮说着说着,就对我上下其手起来。
幸亏本姑娘早有准备,亮出了掌心里的发簪,“大哥,话不说不明,鼓不槌不响,想要我的身,简单,只要你解了我头上的诅咒,我在上面伺候你都行!”
鬼与我相处了这么几天,对我的脾气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我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把我逼急了,真敢用发簪扎他,顿时老实了,一本正经地看了看我的头发,摇了摇头说:“给你下诅咒的鬼可不简单,这种诅咒除了她自己,就是阎王爷来了,只怕也得费些周折。”
我一听傻眼了,“大哥,你再想想,难道真的没有别的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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