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去了,”秦天伸了个懒腰道,“火车坐的累人,我在这儿歇一会儿,正好看护一下伯父,你们去玩吧。”
郑立国原本还有些担心,听到秦天这样说他才放下了心思,出门了。
“你是秦天吧?我听立国说过你,好像前两天还代表学校去参加华北医大赛了?成绩怎么样啊?”郑毅主动搭话道。
“是啊,拿了个第一,”秦天回道,后背一暖双眼一凉看向了郑毅。
“了不得啊,咳咳。”郑毅赞道,原先健康壮实的人此刻蜷缩在床上,为了不让家人担忧,很多痛苦他都选择了沉默隐瞒。
为了防风窗户被关死,病房里安静了片刻,秦天突然道:“郑叔叔这两天是不是觉得后脑凉寒、咽喉哑涩、心口坠痛?”
郑毅闻言一惊,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而且,查不出原因?”秦天说。
郑毅轻咳了两声,“是啊,己病不己医我还是知道的,可没想到在医院里什么都查过了,还是没找出原因,这世间的怪病奇病太多了啊。”
“能让我试试吗?”秦天说。
“你?呵呵,好啊,叔叔就做一次标本让你练练手。”郑毅笑道,很是大度。
他在廊房行医近三十年,其间救人无数,却是没有一点架,始终怀着当初学医的初心,秦天在他看来虽然年幼、经验稀缺,但他仍是将秦天当作了同辈之人。
秦天心一喜,没想到郑立国的父亲这么好说话,他最担忧的就是郑毅拒绝他的施治,那样的话,他想借机剔除郑毅身上的怪东西真是没什么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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