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眼下,郑毅的脖上盘旋着一抹黑亮的气体,气体绕脖一圈,尾端潜进了他的后发际线,前端扎进了他的心口,富有生命似地一起一伏着。
撸起衣袖,秦天展开了束在左手小臂上的天地针。
“好针具!”郑毅看着黑布上排的慢慢当当的银针,扬声赞道。
“那我开始了,”秦天道,取出一根二寸地针扎进了郑毅的肩膀外端的肩髃**,入体两寸。
郑毅感知了一下,奇道:“怎么?你认为我是得了瘰疬?”
秦天不言语,因为郑毅根本就没有病,一切都是因为盘住他脖的那道黑气,秦天这一下扎针在脖颈就是为了离那道黑气更近一些。
下一针,肩膀部,大椎肩髃连线正—肩井**。
印戒离着那道黑气越来越近,郑毅裸露出的肌肤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好,好冷啊,”郑毅说。
秦天眉头一皱,嘴巴慢慢抿了起来。
那道黑气被印戒内藏的炽阳剑指正气激发,前端从郑毅的心口扬了起来,狭长的身,略略大了一圈的头部,一伸一缩的对上了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秦天,宛如随时准备噬咬的毒蛇。
秦天右臂一震,慢的接近,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也害怕这东西会被激怒从而对郑毅造成伤害,秦天很小心。
下一刻,秦天尾指猛地一探,炽阳剑指吐出剑尖,玄黑金黄两色交织而成的剑面上热气蒸腾,“噌”的一下,斩向了黑气的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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