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行进了两步,也不知是不是脚步声被被里的人听到了,整床被都是肉眼可见的在颤抖,显出了里面人十分的不安。
秦天探出手来,准备掀开被,随着他右手的不断进军,被抖动的幅度更大。
“咳咳,”秦天低咳了两声聊以壮胆,一把握住了军被一角,这一触碰他觉出了几分阴凉,整床被都湿透了,几乎要被他捏出水来。
被猛地一往间一收,秦天还没来得及掀,里面缩着的家伙就探出了自己的脑袋。
秦天看到他的脸吃了一惊,急急后退了几步。
这是一张怎样的脸啊,跟在水里泡了好几天的死猪一样,肿胀的水白,从额头往下裂开了七八道大口,伤口里淡红色的肌肉相互虬结,没有血,只是不住往外“吧嗒吧嗒”滴淌着红黄相间的脓水。
一股类似馊了的泔水味熏得秦天鼻直抽抽。
虽然这状态下看不清他原先的长相,但秦天还是发现了他惊惧了极久的一些表现。
这人眼睛睁的死大,眼白里血丝结成团状,一小团一小团的填满了他的眼窝,而且他像是在一种极度缺水的状态,眼睛下面卧蚕几乎缩成了黑灰色的虫蛹,不见丝毫的水分。
可他脸上的那几条大伤口分明不住的往外滴淌着水液,这结合一看,愈发显的他凄惨和让人惊惧。
他瞪着干涩的眼死死盯着秦天,眼神里没有焦点,他上下两排牙齿格格碰撞,在冰冷的瑟缩呢喃着。
“你说什么?”秦天同情的矮下身问道。
他突然伸出了藏在被里的右手,野猫似的抓向了秦天靠近的脸,嘴里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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