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右手皮肤紧紧贴在他的五指上,老年人一样失了活性的枯灰色,但是不像老人那样失去了弹性叠在一起,只是薄薄的一层缩着,还是缺水。
秦天早有防备,弓在身前的右腿发力一蹬,离开了他的抓挠范围。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收获,好歹听清了他说的话。
他像是重复念叨了几千几万遍,嗓暗哑语气急促,“我拍到了!我拍到了!”
秦天站在他几步之外,看着他可怜的收回枯枝一样窄瘦的右手,再慢慢的把胀大的头颅缩回了被里。
露出一角的被内部血渍凝结,血水涂抹了一层再一层之后散发出了愈发刺鼻的恶臭。
他边往被里躲,还边缩着脖哑声道:“我拍到了...我拍到了...”
秦天摩挲了一下戒面,眉头深深的皱起,印戒没有反应啊。
正思忖间,这家伙陡然半坐了起来,撕心裂肺似的吼了一声,倒是把秦天又吓了一跳。
“它们要来啦!它们来了...来了...”
这一声也不知花了他多少的力气,吼完之后他瘫倒在床上,露出了半个身,再不喊再不动了,只是努力的睁着黑小干涩的双眼仰望着苍白色的屋顶。
一道狭长的伤疤贴着他的眼角出现,有水液一滴一滴涌出来落到床铺上,晕染了一小块地方,也不知是不是他的泪。
这会儿他安分了,秦天才试探性的再走近了一些,看了看他露出来的其他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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