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审讯室,柳建军正守候着,见得秦天出来他赞道:“小秦师傅现在越来越了不得了,既有姬少的能力又有袁老的医术,佩服。”
秦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刚刚柳局长也听到他说的了,我会一直守在这里的,放心吧。”
“有什么需要我们准备的吗?”柳建军问道。
“如果方便的话,把他转移到密闭性更好的房间吧,还有最好是能将他绑缚住,我怕他醒来还是先前的那种癫狂状态。”秦天说。
柳建军点了点头,“可以,需要什么人员上的协助吗?我可以给你调几个人来。”
“不用了,我先看看情况吧。”秦天说道。
厉云飞沉睡间被转移到了一楼拐角处的一个房间,钢制的大门锁了足有三层,他被绑在一个大铁凳上,没法挣扎动弹也没有醒来。
秦天坐在他对面,闭目调息,严阵以待。
毕竟年轻,秦天以为自己能像僧人坐禅那样等到夜间,不过干坐了一个多小时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这间房间冷清清的,照着秦天的吩咐,柳建军没有派人来,只墙面上一个亮红的警报器显眼。
起身晃了两圈,厉云飞还是没有转醒,现在他脸上倒是不流脓血了,部分小一点的伤口结起了血痂,看起来还是很凄惨很可怜。
左右无事,秦天便架起了浑元桩。
这下倒是比干坐着有意思多了,心思也有了去处。
清晨那会儿他就有了收获,现在再站桩也很是多了几分经验。
心神收敛,下身沉上身轻,无知无觉间,秦天再度跨越了立意阶段,进到了意守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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