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会有人知道,那里死过个人,和无数的扬鳄。
而像这样的研究心、保护心,不为人知的背后又隐匿了多少类似的勾当,秦天不愿意去多想。
摩挲了一下印戒,秦天就准备出去了。
尾指悄摸的热了一下,一只小小的扬鳄虚魂出印戒,在半空停滞了一瞬,像是在告别自己经历过的数百年和照拂过的无数孙后代。
而后,秦天眉心祖窍一凉,妖鳄精魂已经是投身进去了。
秦天闭上双眼,点开了脑海的《封印图录》。
第四页湮灭技全部都被点亮了,第五页黑沉沉的,了无一物。
研读了几遍妖鳄带来的印技,秦天嘴角一扬,“还不错。”
沿着原路返回,回到车上秦天仍然觉得有点心绪难平,想到母亲还一个人留在镇江,秦天也是收起了心思,往回开。
回到镇江,天色蒙蒙亮,七点多的正月初一,这时候起来的人还不算多。
空气里弥散着爆竹焰火燃放后残存的硝烟气,跟小时候并没有什么两样。
部分人家屋前立起了硕大的台香,晨雾绕绕里秦天停在了宾馆前。
有人经过,好奇的停身看了两眼。
秦天耳尖微动,已经是听到了他们的议论。
“大年初一还住宾馆,真是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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