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肯定是犯了事或者没挣钱,不好意思回去过年呢。”
“要我说啊,不定是金屋藏娇呢。”
哑然失笑间,秦天推开车门走了进去,脚步欢快又急促,这里还是不适合自己跟母亲,是时候回家过年了。
宾馆前台的小姑娘像是早已结束夜班了,换了一个年的男的,秦天跟他点头示意,过了一两分钟,秦天已经停在了姚木兰的房门外。
咚咚!
“妈,起床了,我们回去了。”
“妈,妈?”
敲了一会儿门,没有什么回应,秦天心陡然一悬。
以他现在敏锐的五感,沉下心来居然没有感知到屋内的生命迹象。
秦天大急,一抬脚就踹飞了房门。
乌拉乌拉的警报声响骤起,秦天冲了进去。
床上被褥散乱,没有衣物,让人感觉又突然又平静,突然在姚木兰离开的像是很紧促,被都没归置好,以她的性格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平静在昨天是秦天帮着母亲放好的外套,当时是放在了椅上,同时还有一层盖被的纱巾叠在最下面。
现在衣服没了,纱巾却没皱褶,显出了几分收取衣物时的平静淡然。
秦天出了一头的冷汗,厕所、阳台、床下,他孩似的找了一遍又一遍。
“你做什么?踹坏我的门是要赔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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