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燕山撇着嘴说,我从河津来,要去老爷庙拜见一位长辈,稀里糊涂就跑到你们这里来了。
说到这里,萧燕山吐了一口剔出来的肉渣,摇着头说,这么邪的一个地方,你们也能待得住!我也是服了。对了,你们这是哪儿啊?
张振东正在想着怎么才能把萧燕山留下来,没怎么在意他的言辞,心不在焉的说,老爷庙。
什么?萧燕山蹭就站了起来,吐掉牙签儿,瞪大了眼睛问,这是哪儿?
张振东一时没反应过来,忘了言语。我在一旁听出了一些苗头,就跟他说,你要找的,就是这个地方,老爷庙。
听了我的话,萧燕山有些抓狂,狠狠的抓着头发扯了几下,这才稳定了情绪,不敢相信的问,这鬼地方就是老爷庙?你确定?
我心里有些好笑,故意很严肃的对他点了点头。
萧燕山对着空气打了两拳,颓然的坐回了椅上,像是心里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他瘪着嘴瞅了我一眼,没精打采的问,那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张一清啊?
这一下,轮到我愣住了。张一清?那是我爷爷啊。
听我这么一说,萧燕山顿时来了精神。他两步跳到我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就跟见到亲人了一样,瞪着眼睛问:你就是张纪化?
我茫然的点了点头,是啊。
这个时候,张振东终于反应过来是怎么个情况了。他也不说话,噗通就跪了下来,咣咣的只顾磕头,吓得我和萧燕山连忙拉住了他。
张振东摇着头不肯起来,对萧燕山说,看在清叔的份上,帮帮我们。
萧燕山苦着脸说,你们村里有的是高人,哪儿还用得上我来班门弄斧啊。请张家爷爷出手,可是要比我强多了。
张家爷爷?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说的应该是我爷爷?可是,他老人家已经去世好几年了啊。
我把这个情况一说,萧燕山显得更加的惊讶了,连说不可能,说什么老头给我爷爷看过相,寿元十有三,丧期在今年冬天,绝对不会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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