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听玉拾提出来的疑问之后,便起身道:
“妇人的丫寰就候在外面,相比起妇人对气味的灵敏度来,她应当会闻得更可靠些!”
当时,吕氏的丫寰便在吕氏之后进的寝屋,所见所闻皆与吕氏一样。
但吕氏会特意这样说道,却是因为这个丫寰的鼻很是灵敏,其灵敏度几乎可以与狗鼻一较高低了。
先前为此,还多番被吕氏拿出来取笑。
却必料陈辉耀一案,玉拾所问问题的关健处却是需要丫寰来回答。
丫寰很快进了大堂侧堂,在行礼后,她便肯定地回答玉拾的问题:
“有!”
那会寝屋里的血腥味很浓,因为陈辉耀的喉咙被割得很深,不断地涌出血来,把床榻上的被褥都给染红了。
丫寰胆大,在叫唤被吓昏过去的吕氏无果后,她壮着胆朝床榻上的陈辉耀又看了一眼,在转身跑出寝屋喊人时,她还没注意到她鼻息间的那一小股若隐若现的甜味。
后来想起来,又觉得那不可能。
寝屋里在当晚既没有甜品在,也没有任何关于甜味的其他食物或能散发出这种气味的物什,所以丫寰觉得是自已记错了,连捕快做做样巡问时,她也没说出来。
直到这会被玉拾突然问到,丫寰细想了想,脑海记忆深处被她遗忘的一条线便被她拉了出来,一下便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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