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只觉得是奴婢记错了,这会大人一问,奴婢方又记起来当时的寝屋里确实有那么一丝甜味,不过很浅很淡,像是……像是……”
见丫寰短时间想不出合适的形容来,玉拾接下道:
“像是甜品放凉到最后,快要消散的那丝味道。”
丫寰大力点头:“对!就是这样!”
玉拾没有让丫寰退下,而是让丫寰站在一边去候着,想着吕氏有些答不上来或需要补充的地方,丫寰可以说一说,又转对罗恭道:
“又是一息倒,看来在给张东胜的书信,我得添上这一笔了。”
罗恭同意:“是要写上问一问。”
但他其实更想问一问玉拾,她为什么会那样了解一息倒,连一息倒散发到空的甜味能维持多长时间,她都能知道个一清二楚?
他记得在此之前,在锦衣卫办过的所有案,也就那么几件牵扯过一息倒,且还是他亲手办的案,所以他专门研究过一息倒,便也算了解一二。
而玉拾自进入锦衣卫衙门起,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过一息倒。
一息倒自放出到消散,那甜味确实会维持足足一刻钟。
在所有关于一息倒的记载,并无对此的说明,连他会得出这个结论,也是在经由他亲手经办的案慢慢摸索出来的结果。
她在此之前未曾接触过一息倒,能在沙地柏时,那般轻易地便附和他说出一息倒的来历,便足以让他惊讶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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