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拾愤愤:“不管孟良才是出于什么原因欲休我了姨母,他都是个混帐!”
她骂得咬牙彻齿,那磨牙的神情,要是孟良才在她跟前,罗恭毫无不怀疑,玉拾会像捧钟小李一样,扑上去便是一个胖拳头。
愤愤过后,玉拾转过个弯来,又问:
“你怎么确定孟良才与铜钱知县案无关?”
罗恭解释道:“南黎府千户所的千户李信书与我私交笃定,查孟良才,他费了不少力。”
想了想补上一句:“李信书我信得过,而孟良才,我也早说过,他应当与案无关,只是为人颇为迂腐,丝毫不懂得变通,大概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这个有心人,玉拾当然能想到罗恭所指的是孟家的魁魅魑魉,但她听着罗恭提起李信书这个南黎所千户,她便想起另一个人来:
“兵部郎李式,是不是就是这个李信书的父亲?”
罗恭点头:“李信书是李式的嫡长。”
玉拾道:“兵部可是太的势力范围,我听说这个李郎却是立派系,不从党从之争,难得的是还屹立不倒。”
罗恭抿唇:“李式确实是个通透的,能力亦是不凡,不仅精明,手段也高超。”
玉拾笑道:“大概这个李千户也是继承了其父的精明高超!”
罗恭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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