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书何止是继承了李式的精明高超,还大有青出于蓝的趋势,他打算着把李信书调回楚京,最好放到玉拾身边去当个副千户,有时候他力所不能及了,也好有个他放心得下的精明人护着她。
不过这会却还不能说,一说,她定然不会同意。
玉拾不知罗恭暗下打算,只继续说着案:
“既然已经确定孟良才与铜钱知县案无关,可我姨母陪嫁当的茶楼掌柜却又明显牵扯其,不知我姨母可知这回事?”
这一点,罗恭也查过了,虽未得到最后确切的答案,但十之*,姚美伶是知情的:
“即便你姨母不是全然知情,定也是一知半解,暗默许田大明的行事的。”
玉拾一听,逐想起赵副掌柜跟她老实交代的事情,眸色逐暗了暗:
“看来我姨母真是知情的,这个无需再查证了,欢喜楼的赵副掌柜曾亲眼见过我姨母的大丫寰给田大明送口信,还偷听到我姨母派贴身大丫寰传令让田大明与于克强暗下接触议事。”
接下来,玉拾逐将在罗恭走后,她在珠莎县所探得的所有事情说了出来。
罗恭听后,也说了他在南黎府的进展,尔后道:
“珠莎远郊的那一处田庄确实可疑,但据我对汪海的了解,他应当没这么蠢。”
田庄遍布高手,且还是在上差下来彻查铜钱知县案的当会,这不是明显告知来查案的人,他汪家的田庄有问题么。
汪海精明,并非汪江之流,他不会做出这样愚不可及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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