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汪家真这般看重姚美伶,又怎么会犯下这般浅显的错误?
她直觉认为,应当是孟由的随从打听的时候打听错了,要不然就是孟由有意误导她。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她越发觉得孟由对她该是有种她尚不知道的目的。
是敌是友,终归有个论断。
而这个论断,就在于淳绣坊当得出。
玉拾道:“这无论知府家,还是汪家,那都与我无关,不过孟大哥被汪家淳绣坊抢去了新奇丝线,也是颇为可惜。”
她该走了,必须走,连城那边与淳绣坊那边,她都得尽快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孟由瞧出点玉拾欲走之意,他却是不急不燥地再次沏茶,沏好了就递一杯给玉拾:
“我瞧着玉兄弟是有要事,那就喝了这一杯吧,来日方长,你我有缘再续。”
这话是正玉拾的下怀,她喜滋滋地接过茶杯,尔后喝尽:
“如此,孟大哥且慢坐,小弟先告辞了!”
孟由起身相送,待玉拾临出伍号雅间门槛时又道:
“这回是我请玉兄弟吃茶,不知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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